春来秋往落雪尽,风歌雨雾花翩跹。
纵歌凭心行事路,但携一人阅红尘。

熔烬,取关随意。

微博@熔烬今个儿也很爱李白

@夏沫comi我cp,别在我面前碰她,我折你肋骨。我管你谁。

金盆洗手记

嘉你(虽说是嘉你但是好像和嘉你毫无关系)
之前一位的点文。
文我删了,所以找不到那个小可爱的名字了……(抱头瑟瑟发抖)别打我
架空战争
你与嘉德罗斯为敌对国
嘉德罗斯所属圣空国,为王储。
你所属为灵英国,为刺客。
这里你有名字,叫……“零临”。
不仅是点文,也是纪念双向和圣者。






满月悬挂天宇,漫天星子闪烁微光,如夜明珠一般镶嵌在玄色的绸布上。

一道身影从楼顶飞快略过,掌中的匕首反射月光,流泻出雪白森寒的冷色,一闪而逝。

奔跑间带起细微的风声,靴子踩在高楼大厦光滑的玻璃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前面是一条商业街。

零临的身体先思维一步反应,向前冲刺,借助惯性跃过宽约五米的街道,落在对面房顶。

下方霓虹灯亮起,映照的夜晚无比明亮,汽车如蜗牛一般缓慢爬动,汽灯的光束混杂在一起,白色尾气最终融入空气。

零临所处的大厦上悬挂的广告巨屏播放着无趣的新闻,背景泛着蓝盈盈的光,污浊的空气将下方嘈杂牵引上来。

这座城市好像永远不会睡眠。

耳机一边播放摇滚乐曲,一边从三十多层的楼顶上跃下去感觉一定很好吧?零临漫无边际的想着。

但是现在不容她想这些了。

就在几分钟前,她的任务失败了。

刺杀圣空星王储嘉德罗斯,未能成功。

零临收敛心神,专心向前奔逃。跑了约十几分钟后还是忍不住偏了心思,在心中盘算如何对玥视汇报这件事。









十天前,零临接到这个任务。

对方的要求很简单,结束嘉德罗斯的命——决不能让他生还。

玥视从千里挑一的优秀刺客中选择了零临。

零临的任务成功率极高,几乎从未失手。

这次竟然失手了。

看起来还是没有将情报收集完全。零临心下懊恼。原本认为圣空国的人都是那种很弱的类型,没想到嘉德罗斯会那么强。

圣空国以高科技闻名,他们的智商很高,但是身体却十分羸弱,崇尚科技就是力量。

这次只是一次试手,不管如何,好歹将嘉德罗斯几斤几两掂量出来了。

下一次,你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玥视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的红茶水汽氤氲,模糊了面前光洁如镜的玻璃。

他望着窗外淡青的远山起伏,树木葱茏茂盛,绿色深浅交织。阳光晕染叶边,镀上一层金色。整个人笼罩在暖色调的阳光中,有着羊毛般的暖软,琥珀色的眼睛深处满是时光冲洗的沧桑。

玥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但他眼角淡淡的纹路和抹了发胶的规整黑发中夹杂的几根白色又彰显出他真实的年龄。

他兼具四十岁和二十岁的特征,正当壮年,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却透露着一股浓浓的疲惫感。

不只是对于现状的疲惫,而是对于这个世界。

玥视低头,微抿一口已经凉掉的红茶,淡淡叹息:“做了这个行业一辈子,已经很累了。”

“等零临那小妮子回来,就带她和她弟弟去海边吧。”

零失曾经说过,如果可以,他想去海边生活。

姐姐去当个模特,他当个画家。玥视开个小店,做点小本生意,倒也能养活他们三个。

零临没有令牌,没有纹身,也没有特别显眼的/伤/口。

她是,“干净”的。

这也与玥视有意纵容庇护有不可分隔的联系。









零临看着玥视,道:“刺/杀/嘉德罗斯……失败。”

“是吗。”玥视表现的十分平静,他早就料到了,“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零临有些不敢置信。

“我们走吧。”玥视打断零临的话语,“我们走吧。”重复了一遍,刻意加重了语气。

“逃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三个的地方。”玥视说着,脸上有些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和逃避,有什么区别?”零临沉默许久,复杂开口。

“就是逃。”玥视说着,心中翻腾着不知名的暴躁,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零临,几乎要迸出/血/丝,“我这么多年也有些积蓄,不缺钱花!”

金色的眸子牢牢锁定烦躁的走来走去的中年男人。

“你不愿意?”玥视停下脚步,看着零临的眼眸,和她对视。

“不。只是觉得,这和胆小鬼有何区别?”零临毫不畏惧的开口,“并且,你明白的,如果不完成这个任务我们就逃了,他们会不顾一切的追/杀/我们!”

“来一个/杀/一个!”玥视森然冷笑,吐出的每个字都仿佛是淬了毒的利刃。

“……”







双选项:

①好

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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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好


秋京是雷王国的一个靠海的小城市,也是目前零临三人定居的地点。

“壬姐,你刚回来?”零失温和有礼的向壬打招呼。

“嗯~是啊。”壬含笑点头,手上还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都是商场中采购出的生活必需品。

衿壬是一对女性情侣,也是他们来到这里第一次认识的邻居,平日相处的也很好。

这对情侣经常吵架,但是感情一直很稳定。

壬来他们家躲衿是家常便饭。

一次醉酒后壬就开了金口:“我和你们说!嗝……衿那货有事没事就那啥玩意!”

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零失挂着温和的笑,一边开导壬一边这么想着。

哇那啥玩意哎……零临明白了些什么,对着壬投去同情的眼神。

玥视……早就被灌醉了。趴在桌上睡的不省人事。

最后壬醉到拿着话筒随着电视机上的摇滚歌星大声唱歌,零临举着菜刀在一旁疯疯癫癫的跳舞,玥视趴在桌上睡的像头猪,嘴角还挂着不明的透明/液体。

群魔乱舞。

零失对于他们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悲哀。内心一阵无力感。

衿早就猜到壬会来这里,她半拉半抱哄着腻着才把壬从零临他们家拖出来。

等她们回到家,衿为了向妻子证明自己是爱她的,紧急拔刀(得根本就没有刀)。

壬一早起来表示自己一定会宰了衿。

零临他们听着隔壁鸡飞狗跳的声音,不禁感叹:

“小青年就是有活力啊。”

“她们感情真好。”

“哇。一大早就那么激烈吗?”



今天又是活力满满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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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不


月黑风高。天黑的像一块浓的化不开的墨,无论是月还是星都被遮掩在云层后,看不见这残酷的人世。

真是适合杀人与被杀的夜晚。

想着,零临拔出腰间长刀,将一口清酒喷到血迹斑斑的刀身。

酒液蜿蜒,洗净了刀上污浊,刃上流动湛青的光芒。

古刀,墨旌。

刀刃切开混凝土地面就像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这么多年,都是这把刀陪着她度过。

“最后一次了。希望你能尽力帮我。老伙计。”零临擦拭刀刃,凝视着刀身古朴的花纹。眉眼无比虔诚。

就像古代的祭祀在砍/下祭品的头/颅前擦拭刀刃一般。

嘉德罗斯是那个祭品。

以/血/祭刀。

“这次之后,我就能退隐啦。”零临看着刀身反射出的她的影子这么说道。不知道究竟是在对刀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零临看着嘉德罗斯,一向淡漠的眼中染上浓重的悲哀。

“对不起。”她举起墨旌。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被烈酒洗净的刀刃。也染红了零临的眼。

嘉德罗斯至/死/都是战斗着。这是他希望的结局。

零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悲哀。

大抵是遇见了一个和自己类似的人吧。





罢了。毕竟是个刀/下亡/魂罢了。

零临收起刀刃,携裹着一身煞气回到总部汇报。

玥视看着她,道:“这样就可以走了?”

零临道:“不。我还没有拿到赏金。”

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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