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秋往落雪尽,风歌雨雾花翩跹。
纵歌凭心行事路,但携一人阅红尘。

熔烬,取关随意。

微博@熔烬今个儿也很爱李白

@夏沫comi我cp,别在我面前碰她,我折你肋骨。我管你谁。

【毅尊】不绝

短篇,其实主要是想看毅尊唱戏,所以就有了这一篇不知道什么鬼的玩意。反正就是,沙雕小甜饼啊。


阅读贴士:

01.cp石毅×原女尊(性转)

02.现代pa+学pa

03.歌舞伎警告,女装警告

04.歌舞伎的话,主要来自日本神话伊邪纳岐与伊邪那美的故事。

05.ooc,ooc,非常ooc,慎观。









1.

尊现在非常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脑子一热拉着自家堂兄报了联谊会节目,否则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让人头秃的情况。

对方的要求是:“既然你们是一起来的,那就一起演出吧”

以尊贫瘠的脑容量,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

乐器他主修钢琴小提琴,石毅却在笛子古筝这些方面造诣极深。

尊深吸一口气,鼓着嘴憋了一会儿后长长吐出。最终苦恼的抓了两把自己的杂毛,为自己这段时间愁掉的头发哀悼两秒。

石毅扭头就看见他苦恼的样子,唇角衍了丝缕笑意,就连那片沉静深邃的冰封星海,都被那星星点点的喜悦搅和的化开,露出不会展现在人前的柔和。

“歌舞伎如何?”

“啊?”

尊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一方面是因为色令智昏,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有些选择困难症,有人帮忙做决定那真是再好不过。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两人就开始恶补歌舞伎各方面的知识,尊也趁这机会,把石毅身上能占的便宜占了个遍。

石毅看似不在意尊的那些小动作,面上没什么大的波动,但那双看似平静的重瞳深处蔓延出的愉悦是怎么也掩不尽的。那双眼睛啊,早就将那个被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的一切都给览进了。

“哥哥。”尊突然转头看向石毅,眼眸亮如火炬。

“嗯?”石毅向前几步,从身后揽住对方,尖尖的下巴亲昵的隔着衣料磨蹭对方柔软的皮肤。男孩的身躯被千锤百炼过,一层肌肉组织覆盖在骨骼和柔软的器官上,抱起来的手感意外的好。

本来兄弟间不应该出现这种动作,可是因为石毅那坦然的态度,让一切都显得自然而平静,仿佛本来就该如此。

尊急急忙忙的向他怀里一依,颇有投送怀抱之意。石毅见状不禁有些好笑,手臂收紧,两具男性躯体靠的更近了些,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血液的炽热,似乎能通过皮肤,悉数涌进对方骨缝一般。

似乎热了些。尊难耐的动了动,吐出灼热的气息。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包括相似血脉的交融。

(最近风头大,不敢顶风作案)


2.

灯光忽然熄了,大礼堂中杂乱的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

在一片黑暗中,有人敲响了樱花木做成的小鼓。鼓者先在鼓面上轻敲一击,而后略微放重力道,保持着这奇特的韵律。鼓声清脆而低沉,带来奇妙的震颤。

光从幕布后透出,深蓝的光晕染了大片大片的空间。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到了极致,只期待幕布拉开的一刻。

深蓝的幕布终于被扯开了。

一身白色和服的女人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深黑的发披散在身后,反射出的柔光让人联想到黑天鹅。高贵优雅,又不失威严。

“有朝一日,世间一切都会泯灭为尘土,无论如何绚丽, 都将如月影下的昙花,一瞬而谢。”

女人仰头清唱,歌声婉转清越,透着雌雄莫辩的妩媚,尾音上挑,带了些独属于他的英气。好似那朵月下的昙花,在清冷的月光下,夜静谧的气息中安然开放。

在看清女人容貌的一刻,全场哗然。

那竟然是女装的尊。尊面容本就俊秀,随意在面上描摹几笔,便能以须眉之身扮巾帼。

石昊在满室声浪中平静的格格不入。

他在前几日就被尊拽着看他女装,差点看到审美观崩坏。一开始也是惊讶的,但次数多了,也就稳如老狗,挥挥手点点头表示自己觉得这件好看还是不好看,吃着人家东西看着人家衣服却自然的仿佛一大爷。

“哇没想到你哥扮了女装那么好看!”曹雨生一脸猥琐的凑上来,用手肘碰了碰石昊手肘,“哎哎,你说说你要是扮了女装能不能和你哥一较高下?”

石昊翻了个白眼,挥开他的手:“别想!也别对我哥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旁的太阴玉兔听见,吃吃的笑起来:“哈哈,荒,那我呢?”

石昊说的理直气壮:“你也不行!那是我哥!再说我哥喜欢御姐,对萝莉没什么兴趣!”

他们这边打的开心快活,那边台上,却也转出一男子身影。

“哎哎!荒!快看!那不是石毅?”太阴玉兔忙中偷闲瞅了一眼台上,立刻被惊着了。

“啊?!”石昊转头一看,目瞪口呆。还好现在大家都忙着看台上,无人关注这位大神难得的窘态,否则,他这清秀校草的称谓可就要不保了。


尊踏着轻盈若舞步的步伐转进屏风,宽大的袍袖与裙踞在身后扬起,恍惚间仿佛仙鹤展开的羽翼。

石毅在屏风前,尊在屏风后。

男子嗓音与刻意拿捏出的女声交缠在一起飘荡,踏着相同的玄妙舞步,影子隔着屏风缠绵交叠。

小小的金鸟在枝头歌唱,清凌凌的乐音缠绕了生死与鲜血。月光从天际淌下,流淌到地面上,带来冰晶一般的质感。红衣女子在地狱中幽幽呢喃,声音渺远的让人眼前出现大片猩红花海的幻影。抬眼处目睹了神明交战的战火,有人执剑劈开大蛇的尾,举起的剑惨白若光。

男子在屏风前来回踱步,好似十分焦急。

女子从屏风后转出,且歌且舞。身上那件白色华服伴随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向下褪去,露出色彩斑斓的内里。

漆黑的礼服上绣着蛆虫,腐肉,还有惨白的骨骼,精致狂乱。

男子仿佛被吓到了,猛退一步,踏着急匆匆,又显优雅的脚步逃走。

女子在他身后幽幽叹息,一步一步的跟从。

直到黄泉比良坂。男子用大石封住了黄泉,女子与男子从此阴阳相隔。

女子站在比良坂前,姣好面容因愤怒与悲伤而扭曲,配上那残破的身躯,比世间最可怕的厉鬼还要让人恐惧。

女子轻启唇,朱红的嘴唇仿佛涂摸了婴儿的鲜血:“此恨绵绵……势无绝期。”

戏曲至此,已告一段落。

巨大的沉默笼罩在整个礼堂,直到幕布落下时人们才反应过来一般,掌声经久不息。

3.

尊下了台,卸好妆换了衣服后走出礼堂大门。

那人站在台阶下看他,眼中似敛了世上所有最美的景色。

尊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脖颈,轻快的下了台阶。

石毅伸手,将尊轻轻抱在怀中。

他垂首,尊抬头。

温热的吐息纠缠在一起,唇舌纠缠。

黑白相间的鸟儿振翅,飞向远方,几根漆黑羽毛被飞翔的主人远远甩在身后。无数只相似的鸟汇成一股,悬向天空。

那条道路所连接的是什么?

是爱啊。

评论
热度 ( 4 )

© 熔烬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