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秋往落雪尽,风歌雨雾花翩跹。
纵歌凭心行事路,但携一人阅红尘。

熔烬,取关随意。

微博@熔烬今个儿也很爱李白

@夏沫comi我cp,别在我面前碰她,我折你肋骨。我管你谁。

无辜者

神啊。

神呐,你在哪里呢?

是不失气度行色匆匆的逃走,还是抛弃子民化为尸骨?

有人在我耳边轻声悼念。那声音明明就在我身边,却遥远空灵的若从天际飘来。

木质的古董桌上只放了一副刀叉和一个盘子。盘子和刀叉都是银制品,入手沉重,刻着纤细精致的花纹。

这真是件蛮奇怪的事,我从来不用刀叉,能用用《红楼梦》里的什么,象牙四棱镶金筷子就感恩戴德了。可我竟对这种行为毫无抵触,甚至算得上熟练。仿佛……仿佛我曾干过许多次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顺应了自己的潜意识。

我一手拿起银色餐刀,在昏暗的灯光下欣赏刀刃上反射的金属光泽。停顿了几秒后,我的唇微微翘起。灵巧的手指挽起衬衣衣袖,露出半截手臂。生着双翼的骷髅天使臂骨交叉,妩媚的动作尽情展示死亡最深刻的美。

我微微抬起下颚,双手交握把刀锋对准自己,缓慢下移,准确的对准了左胸。在一层薄薄的脂肪与无数组织下,我存活的证明正在不停地收缩,扩张。

脑内开始不受控制的幻想自己把胸膛割开的场景,鲜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中挤出,餐刀雪白的刃上,温暖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血液很快便会凝固,在白的扎眼的地板上就像一枚枚暗红的徽章。

这么想着,手上仿佛传来了,捏住某个致命脏器时那软绵绵的触感。

那种手上黏腻绵软的感受也仅仅只持续了一秒,随着我理智的敲打而破碎。

我的心脏还好好的呆在我的胸腔内,一下一下,像往常一样用力跳动,每一下都牵拉着我的血管,喷薄出温热的血液。

我站在一片散发着白色的光中,天地都是白色的只有我

有人才有影。

我恍惚之间甚至认为自己有罪。

只是一眨眼,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金质天平,每一寸都精雕细刻,华美非常。

一侧为空,一侧放着雪白的羽毛。

那一刻我的心脏处传来难以忍受的压抑。只因我想起了一个人。

阿努比斯。传说他以天平来判断一名亡灵将去往地狱抑或天堂。

当心脏比羽毛轻,那么那个人可以去往天堂。当心脏那一侧缓缓倾斜,那个人就将堕入地狱。

仿佛代表着人心的贪欲。想要的多了,心脏就会重。想要的少了,心脏就会轻。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胸部剧烈起伏,将大量气体吸入肺部——我无法判断我吸入气体的多少,但是我可以通过胸部起伏以及呼吸的力道、时长来判断。

喉头哽塞,好像有一口气哽在那里。

身后涌动的巨大黑影无声的提醒我,每时每刻压迫我。

快到了。就快了。就要来不及了。

黑色忽然化成液体状态,把我整个包裹住。

我猛的闭上眼。

我要死了?这个念头疯狂膨胀。

虽然很想死,但是总归还是惧怕那未知的死亡,恐惧那无数的恶意。

耳边忽然被嘈杂声填满,我颤抖着睁开那双由于恐惧而紧闭的双眼。

我身处高处,四肢传来令人理智崩溃的剧痛。钢钉穿过我的腕骨,穿透我的脚踝,将我束缚在木十字架上。

一个手持圣经,穿着中世纪长袍的男人走上前。他的脸笼罩在斗篷的阴影下,导致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右手握着圣经,左手握着长达一尺的银锥,其中灌满了汞,我听见水银滚动是那清脆的声音。

他将银锥抵在我的锁骨上方,顺着锁骨的轨迹直直刺穿我的喉部软骨。痛。痛的要死了。

而他还在用力。锥子最尖利的地方抵住我的颈骨,找到两块骨骼之间的缝隙后猛一用力……我的颈椎被人为的分开,边缘血肉还在强撑着,想将我的断裂的颈骨合上,皮肤绷紧如鼓面。

男子沉默着转身,走到一侧。身着铠甲的骑士走到我的面前,抽出他的佩剑。

他手持黄金圣剑,那身白色盔甲与那把剑上都刻着精致的花纹,在温和的阳光下笼罩着一层柔软的,圣洁的微光。

可我只觉得身体发冷,如坠冰窖。

台下各种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群众看着,观看着审判异端的一刻。

他们的眼中闪着对异端血涌的期待,对骑士的信任,对我的憎恶。

狂热至极。

为了迎合群众的狂热一般,百花骑士的剑在我的恐惧中落下,穿透作为支架的骨骼,捅进胸膛撕裂心脏。血液大量的喷溅出,染红百花骑士那一身耀眼的白色铠甲。

我痛的无法呼吸,身体每颤抖一次都带来无法言喻的剧痛。

骑士转身,刚刚的神父与骑士擦肩而过,背对我,面对群众,翻动圣经,开始大声吟诵着煽动:“罪人……”

前面几句时我痛的意识模糊,没有听清,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我宣布,对她——这名触犯神尊严的罪人,处以火刑。”

下面的群众欢呼起来,还夹杂着对我肮脏的谩骂。那如海潮一般的声音让我迷惘又遍体鳞伤。

一个女人点起火把,交给她身边的男子。男子小跑着,将火把扔到十字架下堆积的木材上,想将满身鲜血的我与被染红的十字架给烧成灰。哦不,十字架的确是剩下灰的,我却会剩下被烧融的骨骼。

橙红色的精灵跃动起来,迅速的攀上最高点,沾上我的裙角,如择人而噬的怪物将我笼罩其中。

升高的温度暂时还可以忍受,最为致命的是——火焰燃烧。很快,我身边的氧气就会便消耗完毕,而燃烧的同时也会制造出对我来说是毒物的二氧化碳。刺鼻的白烟刺激的我不停的流泪咳嗽,将我的双眼熏的通红。

越来越热了。手腕,脚腕处的钢钉,胸膛中的剑,喉中的银锥。都变得灼热。

水银缓缓流淌,我恍惚着,有那么一瞬以为那是自己流逝的血液。

我想逃。但被束缚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从嗓子中嘶哑的沁出染血的鸣叫。

最终,整个城市都燃烧起来了。

我处于城市最高点,整个世界的火焰都在灼烧我。

场景飞速变换,这次我却是在空无一人的高空。

天空像一块被血染红的餐布,与地面交接处的边缘透露着年旧的焦黑。深黑的地面则是一张黑漆斑驳,桌面上凹凸不平的餐桌。

我被人按在餐桌上,身体被锁链束缚。

她,抑或他,温温柔柔的抚摸我的发,唱着好听的歌曲。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化为宝石跌落,在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变成金属。

每一句话都是一条锁链,将我紧紧锁在那里,动弹不得。

每动一次,身体上便被勒的越紧。

快要让我无法呼吸了。

在这么下去,我会死。

我拖着锁链走动,每迈出一步都有鲜血从被勒出的伤口中涌出。

我忽然一脚踩空。难以言喻的惊惧在那一刻炸开。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被子从身前滑落。

真是……诡异的梦啊。我抬起手擦了擦额头,却并没什么用处,因为我的手心也满是汗液。我胡乱抓起枕巾,草草擦了两下额头与掌心。

继续睡吧。

我合上眼,只期盼别再做这种奇怪的梦境。

银制品泛起诡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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