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秋往落雪尽,风歌雨雾花翩跹。
纵歌凭心行事路,但携一人阅红尘。

熔烬,取关随意。

微博@熔烬今个儿也很爱李白

@夏沫comi我cp,别在我面前碰她,我折你肋骨。我管你谁。

诸神黄昏

群里的联文。



——————————————————————

“带来死亡的不死者被封于世界树之下,终日毁坏世界树的树根。终有一日,世界树将枯萎,他将重现世间。漆黑的长袍挂满死者的骷髅,将怒火倾泻于世,那一天,被称为,‘诸神黄昏’。”失明的先知轻抚怀中枯骨光洁的头颅,轻声吟唱末世之歌。以咏叹调盛赞世界被毁灭时那无与伦比的,扭曲的美。

被层叠白布缠绕的双眸似是有所期待,可以看见裹尸布下睫毛微微的颤动。

那是神的恩赐,神给予她可看见未来的力量以及无穷尽的寿命,作为报酬,带走了她追求光明的权利。

身着华丽的古希腊服饰,手提枯枝长枪的金发男子站在她的面前,有些焦急的询问:“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先知抚着骷髅的手一顿,转而慢条斯理,仿若无事一般道:“您说呢?众神之王吉克尼夫殿下。”

“你想要什么?”吉克尼夫皱眉,但毕竟有求于人,也只能按下心中不愉。

“让我去陪她吧。”先知将枯骨白皙的五指笼进掌心,拿指尖在那骨头上细细摩挲,温柔的仿佛怀中亡妻依旧存活于世。

吉克尼夫心中微微一动。先知看着她怀中那具骨头的表情,就像……那个人。

那人曾对他笑的温暖:“吉克尼夫,我一定让你守护的世界好好的。”

场景变换,那人依旧是看着他,却又换了个眼神。

不解,迷茫,愤怒,一点点祈求的希望。

可那希望终究还是破碎了。

是他亲手,将它打破。

也正是那一刻,极深的绝望与愤怒开始在那人眼中累积。

“吉克尼夫?”恍惚间,那人声音又出现在他耳边。他笑着揉乱了吉克尼夫的头发,“想什么呢?”

“安……兹。”吉克尼夫不自觉的轻声唤出那个名字。

“吉克尼夫殿下?”

“啊?”吉克尼夫猛的从回忆里回过神来,面前是先知修长有力的手,以及一节从衣袖中漏出来的纤细手腕。

他自嘲般的笑笑,怎么又陷在回忆中回不过神了呢。——还是关于那人的。真可笑。

“吉克尼夫,你的心,不静。”先知毫不避讳的直呼面前人的名谓,一针见血的戳破吉克尼夫拙劣的掩饰。

吉克尼夫摇了摇头,清浅的叹了口气,对于面前人这大不敬的举动并未放在心上。

先知撇撇嘴,知道吉克尼夫又忽略了她的要求。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苟活于世间便罢了。

吉克尼夫恍恍惚惚的转身,走向门的方向。在即将离开时低声对先知做下承诺:“会有这么一天的。”即使他自己都不知晓这约定会不会兑现。

“会。但是遥遥无期。”先知低声回答,裹尸布从面上滑落,露出空洞的眸。

吉克尼夫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被谁窥视,一双眼眸——说不清是谁的,正在一片黑暗中注视他。

先知的眼眸注视他的背影,即使现在已经不可视物,她也依旧保留着拥有视力时的习惯。

先知曾经有一双很美的眼睛,目光锐利,仿佛能将任何人剖析干净。再怎么会伪装的人,也会在这双眼眸上全然败下阵来。

现在这双眼睛看着神的背影,将神内心的思维窥的一干二净。

“罢了。与我何干。”先知突然扬起声,大喊一句,“英——灵——!”

吉克尼夫听见这两个字,低头笑了笑。先知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谢了。”

话语声随风飘荡进先知耳际。女孩儿耸耸肩,垂首,将柔软的唇印在骷髅失去皮肉包裹的唇齿处。

一吻毕了,女孩儿的声音响起:

“Mors ultima ratio.”

近的仿佛近在咫尺,远的又飘忽不定。清远空灵。



——未完待续

评论 ( 4 )
热度 ( 30 )

© 熔烬 | Powered by LOFTER